“瞎说,你感冒了早窝在床上了,唬你妈呢。这么大了还吃醋呢?”李妈妈揽过李冬赫的肩,拥着他温柔地说,“冬赫啊,钟霖也算你半个弟弟了,妈妈疼他再多也不及疼你啊,乖,睡觉去。”
李妈妈自然知道李冬赫吃醋了,从小对李冬赫又打又骂的,对别人的儿子又疼又爱的,难免心里不平衡,好在李冬赫和钟霖本就亲的和亲兄弟一样,李冬赫也不会说什么,哄哄就好了。
钟霖发了低烧,昏沉沉睡了一晚上就好了,第二天是周六,钟霖直接睡到十点多,醒来后连早餐都省了直接吃了午饭。
Show me的复赛安排在周二晚上,钟霖和李冬赫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在房里排练,由于两人房间太小,塞了双架床和大衣柜大书桌就已经没什么空间练舞,腿部动作基本都省了,只练上半身。
这才开练十几分钟就听到家里电话响了,李妈妈这会儿在睡午觉,李冬赫正戴着mp3练得入神,钟霖喝了口水就去接电话。
“喂?”
“……”
钟霖只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鼻音有些重,再次确定地“喂”了一声。
“钟霖……”沈決溪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进钟霖耳朵,有些痒,好似沈決溪就在自己耳朵吹气一样。
“決溪,你怎么了?”
“钟霖……我病了。”
“哈?”听到沈決溪说他病了,钟霖只觉得脑袋就这么停止运作了,想都没想开口道,“沈決溪,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还在练舞的李冬赫看见钟霖咻一声从外面跑进来,说道,“诶,钟霖,看我这动作……”话还没说完钟霖就拿了外套又咻一声跑了出去,连话都没回上一句,“喂,钟霖!你去哪儿?”
等李冬赫摘了耳机跑出去,钟霖已经没影了,嘟喃一句,“跑去哪了?”
钟霖来不及和李冬赫解释就直奔沈決溪家,按了门铃没多久门就开了。
“来了。”沈決溪裹着被单站在门口,一头没整理的乱发和发青的胡渣显得他有些憔悴,钟霖连忙进屋换了拖鞋就把沈決溪推进房里。
“你快点躺好,我给你量体温。”
钟霖才降了温,自然清楚发了烧该有多难受,话一说完就要去找药箱了,沈決溪拉住他的手,“钟霖,我没发烧,就是难受。”
沈決溪的嗓子干哑得像没喝过水一样,钟霖鼻子一酸,“要喝水吗?嗯?”
“嗯,杯子在桌子上。”
钟霖扶沈決溪躺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就下楼端水,很快就见他快步回来了。
钟霖坐在沈決溪床头,扶他起身靠着自己,这才将杯子递到他嘴边,沈決溪确实渴了,生病很容易口渴,啪嗒啪嗒一下子就把一杯水喝完了,把杯子放在一边,“好多了吗?”
“嗯。”
钟霖慢慢将沈決溪放回床上,跪趴在床头,用看着他,“昨晚淋雨之后没吃药吧?”
“啊?嗯。”
“我给你去拿点药,你吃了就睡会吧。”钟霖在乡下经常病得厉害,都学会自己配些药吃。
“不用了,你陪陪我吧。”沈決溪声音柔柔的,温和得如风一般,听着很舒服。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沈決溪含笑的眼睛就像月牙一样,看得钟霖只顾着笑了。
“傻瓜,你笑什么?”
“決溪,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笑起来好看。”
“没有。”沈決溪宠溺地看着钟霖笑了,“你笑起来,很傻。”
“呀!沈決溪!”钟霖佯装就要往他头上打,手顿在空中,尴尬地看着他,“你病了,先欠着。”
“钟霖,给我唱歌吧?”
“什么?”钟霖疑惑地看着他,“你想听什么?”
“lullaby.”
“这首啊,你还记得噢。”
“嗯。你唱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