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终于知道哪不对了……
“你特么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吗?”看着陵越一副无辜样,差点就相信他无辜了!
陵越歪着头皱眉,沉思了半天之后瞪着两大眼睛严肃地开口:“我说错了什么?”
陵端:……
#擦!眼睛大了不起啊#
#呸呸,重点错了#
#麻吉你这么蠢怎么找到女票的#
#貌似还是不对#
……麻吉,不管了!总之陵越就是错了!
陵端一脸要被你蠢哭了的表情,无奈地开口:“我问你,芙渠今年多大了?”
“十五……怎么了?”陵越还没意识到错误在哪儿。
“……你和芙渠好了几年了?”陵越的智商没这么低的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陵越刚开口就被陵端恶狠狠(?)地盯着。
“……两三年了吧大概。”说到这里陵越的脸出现了诡异的红晕……
我擦嘞!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原来芙渠那么早熟#
#陵越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都两三年可你为什么不提亲?”陵端还是直接问出重点。
陵越没想到陵端会问这问题,登时蒙了,一脸痴呆看着陵端,嘴唇张合但半天没憋出一个音出来。
“你说雪见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芙渠只比雪见小一岁?你有没有想过芙渠听到你这句话会怎么想?”陵端微叹一口气,不知道是恼陵越的迟钝还是怜芙渠的敏感。
“我一直以为你不懂的,可你是懂得这些的,你为什么不想想芙渠呢?芙渠正是容易胡思乱想的年纪,你这样芙渠难免不会误会。”陵端继续开口,告诉陵越他所犯的错误。
陵越从不知道一句话可以影响这么大,不,应该是他从不知道芙渠的心。
陵端的话就像炸弹,猛然在陵越脑海中炸起,轰得他大脑一抽一抽地疼。
芙渠……都有十五了啊。在一起相处,看着芙渠一点一点长大,他都忘了,芙渠也有十五了。
芙渠从小女孩长到了窈窕的少女,日日夜夜的相处,陵越以为芙渠没什么变化。原来一眨眼,五年就过去了……
“我……我只是……在准备娉礼啊。”因为要准备娉礼,要准备一份让芙渠大吃一惊的娉礼,他足足准备了好几年,可到现在需要的东西还没齐全。
他以为,芙渠不介意的。他以为,芙渠可以等一等的。他以为,他可以很快准备好娉礼的。他以为的太多了,忘记了芙渠要的只是一个承诺。
“什么娉礼要你准备这么久?难道你就不知道和芙渠说一声吗?”陵端不觉得这能作为一个借口,最重要的东西陵越不记得去守护,光做好表面功夫有什么用?
“我想要芙渠惊喜,所以没告诉她。我想要做出一件清泠仙衣,可是材料太难找了,我找了好几年还是差了一点。”陵越垂着脑袋,浑身无力,全心被沮丧充斥。
不行,他和芙渠不应该是这样,他要去找芙渠,把一切都说清楚!
芙渠不能离开他,他不允许!
芙渠是他认定的人,如果他以后的人生中没有芙渠,还有什么意思?
“我要去找芙渠,去找芙渠。”陵越扶着桌子站起来,身体巨大的无力感差点就让他摔在地上。
陵越站稳,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脚步焦急凌乱,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左脚绊右脚摔倒。
“芙渠这时候应该在试炼场地,大师兄,好好和她说说。”陵端也不忍心看着陵越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陵越艰难地走出陵端房间,在外面拐角的地方腿一软,如果不是他手快抓住一旁的柱子,他就差点跪下去了。
陵越扶着身旁的柱子,四肢还是没有太多力气。从心中渗出的不安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可他不能倒下,他一定要让芙渠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象他们成亲时,芙渠美丽的模样。
他做梦都想娶芙渠,芙渠就像是他的骨血一般,无法割舍。
太阳始终发射强烈的光线,带来灼热的温度。
被阳光照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陵越忽然想起来,芙渠就像是太阳啊!芙渠就是一直以来给他温暖的太阳啊!
这样的芙渠让他怎么放得下?他只想把芙渠牢牢拴在身边,让她永远不能离开。
太阳真好!
陵越眯着眼睛正对着太阳的方向,看着刺目的亮球射出光线。
芙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没有了你,我到哪里去找一个救赎我的太阳?
陵越迈开脚,坚定地朝试炼场去。
芙渠,你不用追上我,让我来在你身前为你遮挡风雨就可以了。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永远保护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