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就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需要讨论了。
他们到底是吮指原味鸡还是黄金脆皮鸡?
一个小人在她的脑海中说:那必须是吮指原味鸡啊,黄金脆皮鸡是什么鬼,个和薯条一锅里出来的,这玩意儿能够代表开封菜吗?
另一个小人儿却回道:你这是歧视,黄金脆皮鸡怎么就不能代表开封菜了,我们的代言人都放出来了!!!
另一个小人儿想了想:脆皮鸡也好,对面的两个顾客可能就看在特别难吃这份儿上放过我们一马呢。
以上为简洵脑海中闪过的种种念头,下一刻她就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洞——为什么越到这个时候它就越大,啊,为什么为什么啊,这跟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可是有本质差别的好吗!
不过黄金脆皮鸡的确是好难吃,简洵这一刻还真有点想要化身成那玩意儿来躲避这两个霸王客的点餐。感受到地面,或是泥巴面的隐隐波动,那个潜伏在不毛之地的沼泽中的庞然大物也从地下上线,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长吻。
“厉哥,”简洵咽咽口水,和厉秣的脊背相靠,两手都拿上武器,“没办法了。”
“不要冲动,”厉秣一瞬不瞬的看着前后两方向自己渐进过来的巨兽,“它们的目标未必是我们。”
“这是趁乱风紧扯呼的意思呗。”简洵看着那条巨蚺游走而来,头皮发炸,觉得自己穿越到了狂蟒之灾里去了。“可是实在是没啥自信能跑得脱啊厉哥。”
“见机行事吧。”厉秣也根本没辙,只得等着两方开启战端,他们才能从中钻空子了。
就像是两军对阵一样,森蚺和巨鳄在两片沼泽的边沿处摆下车马,并不急着进攻,反而像是要比较一番对方的实力一样,相隔着七八米停了下来,他们两人就正好在楚河汉界上。
“它俩这是要COS西门庄主和叶城主?”简洵在这个关头居然还有心情打趣,“可怜了我们俩小喽啰要被炮灰了。”
厉秣不乐意听她这么咒自己,“胡说!”这是他第一次重口气说话,“我们都不会有事,等会儿看准机会你先脱身,我断后。”
简洵点头,没在这上面跟他计较。
一触即发。
沼泽的另一端,一只不甘寂寞的蛙跳上多草的区域,“呱”的叫了一声,就像是吹起了大战的号角,没有任何花哨,两个庞然大物同时腾空而起,让简洵差点以为地心引力是不存在的!
简洵,或者也要加上厉秣,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他们正上方相撞的巨兽几乎将天日都要遮蔽,仅仅是身躯的相撞产生的冲击波就呼到了简洵的脸上。她看着森蚺闪着暗哑黑光的鳞片和巨鳄疙疙瘩瘩的表皮,不由自主的发了愣。
直到一个泥点子让她眨了眨眼,才猛然反应过来。在他们头上的这俩货也不是能飞天遁地的——这里的千回百转其实在进度条上也只走了一刹而已,简洵和厉秣当机立断一人伸出一条腿用力的抵住了对方的髋骨外沿,一个使劲互相将对方推出了战火范围。
在泥潭里翻了几个滚站起来的简洵皱眉揉着自己的腰,虽然知道厉哥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使那么大劲儿,可还是好疼啊。再然后,自然而然的伸手挡住扑过来的一堆泥巴。
面前的战斗持续打响,双方的血皮都非常厚实,物理攻击能力高强。森蚺的直径一米起跳,而它恐怖的身长却生生让它的身躯显得一点儿都不粗壮,它的对手也是一身疙瘩皮甲,尖锐的倒钩在背上种了好几溜,简洵打赌,要她这样的在鳄鱼背上滚个一圈基本就能扎好几个窟窿失血玩完。
没工夫磨磨蹭蹭了,简洵努力的把自己的腿从泥潭中拔出来,顾不上恶心连滚带爬的往巨鳄原本的地盘奔过去,她对面的厉秣也是一样的狼狈,不过他可能还要更狼狈一点儿,就在他四肢并用前进的时候,正和鳄鱼纠缠的大蛇的蛇尾就往他那边扫了过去。
那可是一!米!多!粗!的大(肉♂棒)尾巴啊!简洵看的差点都要心绞痛了,张口就嚎:“趴下啊啊啊!”
厉秣的反射弧很快,声音隔着短短十米的距离穿到的时候就十二万分完成度的趴下了,蛇尾恰恰好扫过他的发顶,带起一片地狱的凉风,他再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巧克力喷泉包了一整层的手指饼干,还在不断的往下滴泥浆。
要是平常简洵肯定会对厉秣的新造型评头论足一番的,可是此时她却没了这个空暇。本来那俩正在好好地争一个你死我活呢,没想到被她这一嗓子给吸引过去了。
她看着中间这两个拗的造型——森蚺将巨鳄死死的缠住,全身的肌肉紧绷妄图将之窒息死亡,它的对手可不会这么轻易服输,在它的“怀中”尽力扭动划拉出一道道伤痕不说,还张开大嘴狠狠咬在蛇身上,把几块鳞片都撬掉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