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一声大吼之后,这两个的目光统统从和对方的对视之中抽离,炯炯的盯着她这只在它俩眼里不值一提的小虫子。
当一个公众人物很多时候也不好的哈哈哈,那什么,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你们打你们的就好了,我等只是可有可无的围观党啊!
她,她她她想去找静静。
两位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缠在鳄鱼身上的大蛇将身体松开来,被绞住的鳄鱼也将自己的巨嘴松开,一同转头看向她。
卧槽槽槽槽,简洵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这俩一开始就不是奔着你死我活去的,估计都还是相爱相杀了很多个来回的好基友了,就跟红蓝演习似的,这种交火根本就是常态啊。现在看着有个小家伙在旁边蹦跶是要“先攘外再安内”了是吧,这年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不行了,兽和兽之间的信任居然是这样的!智商点这么高,真是日了X了,不带这么玩儿的!
简洵埋头开始逃起命来,这个时候她真的恨不得有踏雪无痕的轻功可供使用,在这个软乎乎的沼泽地上着力点实在难找,更别说还得提心吊胆后面两位追到哪里了。
看到简洵身陷险境,厉秣立刻行动了起来。他的方针十分简单——简洵的怪我来扛,简洵的仇恨我来拉,他将手上的匕首的刃尖把在指尖,左眼微眯做了个简单的瞄准,一个使劲投了出去,目标正中大鳄鱼灯泡一样大的大眼睛。
瞬时,鳄鱼嘶吼了起来。正在前边求生的简洵反应过来应该是厉秣施了援手,为了不给他添乱,她还是快点跑的好。
厉秣这一下子确实激怒了一个怪,鳄鱼伤了一只眼睛处于狂怒状态一下子冲了过来,厉秣闪避很快,但还是没有完全把握能够躲开这裹胁着泥水和怒气的扫尾一击。不过幸运的是,伤了一只眼睛之后对方的方位感出现了很大偏差,攻击并没有奏效。
不过这种幸运也不会次次都发生,厉秣把身后的一把三棱#刺掏了出来,两手抓握准备与之搏斗。
另一边,简洵也在跑到沼泽边沿的地方跟这只大长虫正面相遇了。这是一条森蚺,雨林里的绝对王者,“上帝从不创造蠢东西”,因此它没有必要拥有一口尖利的牙齿和剧毒的分泌腺。它的杀手锏就是用一身有力的肌肉将猎物死死缠住,按这条蛇的体型来看简洵被缠的粉碎性骨折也就是分分钟的事,那时候,就算是有大治愈术也铁定活不下来。
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了。
而简洵拼死一搏的方法显然不那么常规,起码在厉秣看来已经不是心绞痛的程度,这完全是心肌撕裂啊,一不留神就让那条大蟒蛇把她吞进去了是什么展开!!!
“简洵。”一声嘶吼就不受意识控制从喉咙中爆发,直到厉秣奔到森蚺旁边的时候他也没能想起,他到底是怎么将三棱#刺刺进鳄鱼的肚皮里去,又是怎么仅仅花了几秒的功夫就跑到简洵的身边的呢。
森蚺的喉咙处鼓起了好大的一个包,肯定就是简洵所在的地方了。不妙的是巨蚺还在进行吞咽,一旦进入消化腔,强烈腐蚀性的消化液必定会对她有所伤害,怎么办,怎么办。
和简洵到了危机关头就会想东想西然后冷静下来的属性不一样,厉秣属于那种什么都不会去想但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人,所以当简洵在蛇口内解决了这只传说级巨兽之后,抹去一身的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厉秣咬着牙将蛇口上下撑开,目似铜铃大小,将光亮撒进狂蟒的口腔。
如果要问简洵当时的想法是什么,那么将是十分不领情的一句——喂喂,我都把它弄死了你这完全没必要啊。
事实上简洵以前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看到过怎么对付这种吞人的蟒蛇。一定要贴地躺平不要给它缠你的机会;双手撑开,从腿部开始吞噬;等到进入口腔之后撑开腿增加吞咽难度减慢吞咽速度;当吞到腰部的时候猛然坐起试图折断它的脖子。而简洵发现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在蛇的喉咙处两腿拼命撑开,将手中所有的武器费了牛劲的往上冲刺,蛇的口腔内的软腭其上便是脑,她将□□扎入之后不停地在其中翻搅,两腿撑住内壁反抗着蛇的大力吞咽,也是不容易。
不过最后还是耗死了这只庞然大物,简洵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欣快,在搭着她厉哥的手爬出蛇口的时候,她简直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然而一见到光亮就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拥在了怀中,简洵有点不自在,想要身手回抱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臂也已然被牢牢禁锢。不过劫后余生她也很兴奋,就展露这大大的笑容接受了这个胜利之抱。
其实厉秣此时已经完全处在一片空白之后的剧烈情绪化当中,他想要埋怨她,想要骂她,甚至还想狠狠地吻她,可是这些他一样也做不出来。他把自己的的头埋在简洵的颈侧,清晰的闻到了森蚺口腔当中粘液和血液混合的腥臭气,也有她在沼泽里打滚沾染的泥土腐败气息,他深深地吸了口——这些,是她还活着的气息。
从远处看,这就是两块长条形的泥巴捏在了一起,全无美感。
但是简洵心中却逐渐升起一股暖流来,和泥水在体表形成的冰冷外壳相互冲击,让她打了个寒颤。这个寒颤也让她更加清醒了些,努力睁开眼,在头发不断下淌的泥水中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厉哥?”她的声音震颤,厉秣没有什么反应,他还私心想要多温存一会儿。
“厉哥!”“什么事?”厉秣嗓音沉沉。
“它的好基友根本没死啊我说,现在给它报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