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探的语气很轻,甚至听不出他的怒气,可乔类知道他很生气,甚至知道苗为从心底里的对他不信任以及小瞧,乔类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刚刚自己确实是懵了,说实话在警校他除了因为热爱武术而好好地学了格斗,其他什么都没学,第一次就看到那么血腥的现场他是真的懵了,苗探说的都是事实,他没法反驳,也没法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
乔类有些委屈,却也不知道自己的委屈从何而来,苗探没有再批评他,两人向往常一样陷入了沉默,和以前沉默不同的是,乔类感到了一丝尴尬。
还没等乔类在这种气氛下多想什么,车又停了下来,乔类跟着苗探下了车,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现场。
乔类在下车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让乱糟糟的脑袋暂时冷静下来。
连续看了三个现场,乔类已经不像开始那么紧张,最起码已经能平静地正视现场了,等他和苗探回了局里,李叔他们那组人已经回来了。
“就是这样,没有特别棘手的案子,也比较好侦破,估计一个星期就能全部拿下,但是需要人手。老张那组估计也需要人。”李叔向苗探大体说明了下情况。
苗探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没有露出什么忧虑的表情。就在这时,张哥周姨他们也回来了,同样的情况,甚至有一个案件在勘查时就几乎确定了嫌疑人。
“把这些案子挑一些交给老王,其他的你们各自带人去办,小弓,乔类跟我。”苗探十分简单地进行了交待之后就下班了。
下班回家后,乔类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却没有一点点胃口,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出长这么大看到的第一具尸体,乔类甚至还能闻到一丝一丝的血腥味,最后终于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上学时老师也给他们看过一些现场的照片,但照片毕竟是照片,没有立体感,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周围嘈杂的议论,更没有看到死者时内心自发形成的责任感。
在确定自己中午是确实吃不下饭了,乔类反而松了一口气,放下没有动过的碗筷,早早上床休息了一会。没有想象的辗转反侧,乔类一沾到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了。
下午去上班,苗探看到他的第一眼说到:“中午没吃饭吧。”
十分肯定的语气,想起早上苗探对现场的分析,乔类不禁对苗探的观察力深深地敬佩。
“苗探,我们下午还去现场吗?”
“不,现场都看过了,根据勘查结果分析案件。”
“是。”
乔类突然发现一个现象,办公室里的人似乎都没有早到的习惯,每次马上到点了,办公室里的人才在最后一两分钟内全部到位,只有苗探和乔类每天早早地到了。
在开始工作前,乔类拉着李叔悄悄地问:“李叔,你们怎么每天都是踩着点到啊?”
“踩点说明我们时间观念强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