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趁其他人还没来,乔类就给苗探道了个歉,苗探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虽然乔类是靠爸爸关系进来是毋庸置疑的,但他还是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说。
果然,还没等人来全,办公室的电话就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才接了几个,乔类就感觉头昏脑乱的,“青阳路丽亚公寓16层A户天明公司老板死于公司内,,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乔类忍不住抱怨起来:“怎么死这么多人啊。”
“这几天的活都积一块了,你以为呢?”李叔解释道。
“这么多能办完吗?”
刚从门口进来的周姨立马接过他的话:“这还是开胃菜,大餐还在后面呢。”
“李叔,张哥,你们还是各带两队人把这几个的现场走一下。”没等他们开聊,苗探就布置下了任务,在乔类记下的那些案子上点了几个给他们。
话刚落,张哥周姨就带着一部分人走了,李叔立马带着剩下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唉,等等……”乔类话刚到嘴边,办公室就已经只剩下他和苗探了。嘿,这效率!
“我……”
“跟我走!”没等乔类说话,苗探就立刻下了命令。
乔类被自己憋了个半死,默默地闭上嘴,跟着苗探出发了。
上了警车后,乔类还是没忍住,开始问问题:“我们去哪儿?去现场吗?就我们两个?”
苗探瞥了他一眼,乔类很聪明地选择了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去哪儿”
“现场。”苗探十分简单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乔类头上冒出了三根黑线,一口气憋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算了,还是不问了。
一上车苗为就报了地址,乔类并没细听,等到司机把他们放下车他终于反应过来,出任务了耶!
乔类十分开心地跟在苗探后面,这应该是一个刚刚发生的案子,现场在室外,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了,苗为正要穿过人群,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严肃地对一脸笑意的乔类说:“这是案发现场,你严肃点!”
“啊……哦!好的好的,第一次比较激动嘛嘿嘿嘿。”
乔类收起脸上的微笑,正了正脸色,随着苗探进了里面,进了警戒线时乔类还想着以前只能在线外看,这会终于正大光明地进来了,然而等他再往里走几步就什么念头都没了,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跳楼案件不是用白线画着死者的跌落状态,就是一个人躺在地上,从头部蜿蜒出一些血迹。但是他现在看到的是几乎分为两半的身体,支离破碎的脸部,以及地上四散的血迹。
乔类的脸瞬间白了下去,他甚至不敢走到跟前去看一眼,看到死者的那一刻起,苗探就没管他,乔类站在离苗探两米远的距离,看着苗探检查死者,查看坠落地,做记录,从始至终没有到死者面前去看一眼。
不知道站了多久,乔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上来时的车了,苗为看他缓了过来,开始慢慢给他讲刚刚他勘查的结果。
“到现场前,周围环境整洁没有异常,且有人抬头向上看,可知是有人坠楼,看楼上可以发现,五楼的窗户破碎,护栏微微变形,可初步推断为谋杀,被害人在五楼出被推出窗外,下落过程中撞击到一楼护栏,因为这栋楼一楼阳台很大,阳台护栏也向外凸出很多,造成被害人直接死亡的是一楼阳台护栏的撞击,因此被害人腰部几乎断为两节。”
苗为等乔类消化了一会他讲的东西,继续往下说。
“从被害人坠落的室内并未发现第三方的指纹及脚印,由此确定为一起谋杀案件,凶手有预谋地杀人并有条不紊地消除了痕迹,窗户前有打斗痕迹,而其他地方十分整洁,说明凶手与被害人熟识,顺利进屋后在窗户前起了争执,并将被害人推出窗外。室内阳台的窗户很厚且被害人身体较为健壮,可见凶手十分健壮,力气很大。”
说到这里,苗探没有再说案件,而是开始训乔类:“你是警校毕业的,却在见到案发现场时不敢上前勘查,从始至终没有观察过周围环境,这是一个警校毕业生应有的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