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看了两眼,床榻上的徐载靖便睁开了眼睛。
“这么看我干嘛?”徐载靖笑道。
青草抿了下嘴:“公子,之前就是天再冷,您也少有说感觉身子发寒的。可现在立冬都没到,屋子里就要生炉子了。”
“呵呵——”徐载靖无奈笑道:“傻丫头,你公子流了那么多血,身子正虚著呢,觉著冷也是正常!”
“哦!”青草点头,將放在一旁的铜水壶放到了炭盆上。
“公子,时辰还早,您再睡会儿吧!”青草走到床榻边,温声嘱咐道。
“唔。”徐载靖点头闭眼。
片刻后,徐载靖感觉被子里有一双手钻了进来,开始细心的按摩著他的脚底穴位。
一天下地不过一刻钟的徐载靖,脚上是很乾净乾燥的。
力量適中,徐载靖很快舒服的睡了过去。
“呜呜——呜!呲!”
梦中,前世记忆里的蒸汽火车冒著白烟,响著汽笛从远处驶来。
“呜——呲!”
蒸汽火车从徐载靖跟前驶过。
让徐载靖好奇的是,眼前的蒸汽火车只有汽笛声,却没有其他声音。
正当徐载靖想要探究的时候,他却醒了过来。
“呜”
徐载靖睁眼,屋內没人。
只有床榻不远处的炭炉上,铜壶正在朝外喷著热气,壶口有呜鸣的声音。
壶中还有开水滚动的动静。
看著炭炉和铜壶,徐载靖陷入了沉思中。
“官人?官人?”
听著一旁的呼唤,徐载靖醒过神。
“官人,您想什么呢?我叫了好几声你都不应。”明兰在旁笑道。
徐载靖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烧开水的事儿。”
“烧开水?这能有什么事儿可想?”明兰疑惑问道。
徐载靖笑了笑没说话。
就如今他的地位和资產,似乎可以做些投资。
“官人,要换药了!”明兰道。
徐载靖点头。
待徐载靖从床榻上站起身,明兰小心的帮他將里衣褪下。
徐载靖光著上身,被解开了纱布后,肩膀和腰腹间的狰狞伤口出现在了明兰眼前。
换好了药,明兰绕到了徐载靖背后,继续用纱布重新裹伤口的时,手指自然的按到了徐载靖的后腰上。
感受著指尖徐载靖后腰肌肉的滑动,不知为何,明兰想到了之前会试放榜,她躲在徐载靖身后去看榜时.....
当时她也是这样,躲在徐载靖身后,抓著徐载靖的衣服朝前走著。
“唔?”徐载靖侧头看向身后的明兰:“怎么了?”
“没,没什么。”感觉脸有些热的明兰,赶忙加快自己包扎的速度。
这时,云想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封略有些厚的信封:“公子,京里来信。”
明兰躲在徐载靖身后,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些了,这才探头朝云想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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