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伊又鞠了一躬,这回他没有起身,“能不能麻烦你照顾她一段时间呢?你也听到了,要是让她被发现被带回组里就完了,在这之前我们要先从小优的嘴里知道真相,她究竟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们要自己来判断。”
被这么拜托怪不好意思的,银时挠挠头,“你们关系真是要好啊,不过就算放我那里也不会安全的吧。”
一旁的哲人见银时出此言以为他想拒绝,气得把白大褂一扯:“要不是形势所迫谁会拜托你啊!告诉你!我们认为有资格保护小优的你不过是最后一个而已!”
“我说了…让你安静!”彰伊终于吼了一声,把对方吼委屈了,哲人小声嘟囔:“我是真的不希望让她出事…”
揉了揉哲人的头发,彰伊笑笑,“不能从外表来评判一个人,相信我的判断。”
“喂你们在说很失礼的话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啊,不好意思,冒犯了。的确,刚才我跟哲人讨论过该把小优寄放在哪里的问题。”
“我们认为最合适的人是神威”,不以为然看到银时仿佛吃了个瘪的脸,他继续说:“因为他最强,而且喜欢强敌。能不厌其烦的战斗又有能力保护小姐的人只有他了。”
那干嘛不直接找他啊,银时心想。
“我们找不到他,他不在春雨,这是唯一的线索。”
我去,这家伙会读心吗。银时清了声嗓子接着问:“那第二个呢?”
“高杉晋助。”
“……”
“你们之前是同伴吧,所以你应当了解他。他各方面都好,就是为人阴险,我们虽然可以给他提供利益作为交换,但天晓得他会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小姐。”
“他虽然阴险,但也不是那种不守承诺的家伙。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话说我们曾经跟高杉有过接触,所以小优说不定也知道你呢。”
银时已经不想愉快的聊下去了,“我现在觉得我自己已经透明了。”
“我们知道的都不过是摆在最表面的事情,就算知道你的事,我们也不会真的了解你,白夜叉,我开始也有些犹豫,把优交给这么一个生活邋遢不讲卫生嗜酒成性见钱眼开的天然卷穷逼到底能不能行。”
“你是不是想吵架!啊!这TM是拜托别人的态度吗喂!”这家伙有完没完!一会儿真诚的拜托他一会儿又认真的损人,猜不透这个叫彰伊的人到底在想什么,也许就单纯是个怪人吧,银时想到。
“失礼了,但是你迄今为止的每一场战斗,包括平反歌舞伎町内乱,包括击垮幕府内政,都是我彰伊打心底所尊敬的。”
“……”
“所以,小姐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到了时间我们定会联系你。至少…我不认为一个看起来废柴的大叔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嗯。”
银时用唇形描出了一个滚字,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在路上踩烂的那个东西,正想发问,等等,彰伊之前说她炸了实验楼拿了情报…不会那个是重要的药品之类的吧……不能问!绝对不能问!问了就完了!
看了看手表,彰伊皱眉,“我们得回去了,时间有限我之后会给你写信说明。还有,如果你发现小姐不太会说话,那是多因的副作用,很快就会恢复。再说一遍她叫森下优,那我们告辞了,我会付你委托金的,请一定照顾好她。”
“委托金那些都无关紧要啦,我会照顾她的,你们走吧。”唉,就算是对打伤这个人的赔罪吧,认了认了。
彰伊笑笑,也放下心了,“我相信你,再见。”
“你要是敢给小姐灌输什么奇怪的东西我饶不了你!”撂下一句怒吼哲人便被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