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我了,长生天啊,求求你了,把我杀了吧!”
便在房当觉罗要对曹冲之施毒手时,空中竟然飘来了这一阵凄厉的叫喊声。
房当觉罗竟然大为惊惧,他向后连退三步,双手捂住耳朵,叫道:“啊,他来了,他又来了!”
曹冲之听得明白,这声音便是那日在林中打伤自己的金衣怪人,想不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个人竟然又出现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房当觉罗也会这么惧怕他,这到底又是何故?
尼尊姑娘这时叫道:“你现在怕了吧?那个金衣人很快就要来了,你若还是执意要杀我们,到那时,你就要一个人独自应敌了!”
房当觉罗颤声道:“我若不杀他,难道他会和我一起对付那个金衣怪人吗?”
曹冲之见他似乎怕急了那金衣怪人,笑道:“我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来和你一起对付他,不过兴许那金衣人见了我便要先杀我,或者你可以趁这个当儿溜之大吉呢?!”
他这般出言讥刺,房当觉罗也不以为意,只是簌簌发抖。
“是什么人在这里大吵大闹?一大早的便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扰人清梦,多半不是好人,且让爷爷我撕了你们!”
那金衣怪人的声音越发的凄厉,而且听起来似乎也越发靠近。
房当觉罗撇了曹冲之和尼尊姑娘,往右侧疾奔而去。
岂料恰在此时,那金衣怪人竟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至于他是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房当觉罗、曹冲之和尼尊姑娘都没有看得清楚。
房当觉罗惨呼一声,飞也似的掉头就跑,下意识的往曹冲之身后一躲。
那金衣怪人没有理会他,见到曹冲之却是一怔,问道:“小兄弟,那日你在林中被我打伤,竟然没有死?”显然已经认出了他。
曹冲之不由得苦笑,“前辈,那日我伤在你的手里,本来是必死无疑,幸得尼尊姑娘出手相救,才能苟延数日,不过上天注定要我死,一切也是枉然。”
金衣怪人奇道:“这话怎么说?”
“今日我又被旁人打伤,一样是命不久长。”
金衣怪人道:“那日在林中,你中了我全力一击,居然没有当场便死,足见你内力不弱,年轻人中,极少有这般能耐的,我倒想知道,除了老夫之外到底有谁有这般能耐,能把你打伤成这样,更是忍不住好奇心生了上来,想要同他并上一掌,分个高下!”
房当觉罗心里暗暗叫苦,他不敢再逃跑,怕激怒了金衣怪人,立时便击毙了自己,只得瞧向曹冲之,眼里流露出恳求之色,盼望他不要出卖自己。
曹冲之心想自己已经命在顷刻,又何须再多伤人命,于是摇了摇头,“前辈,这要让你失望了,那人不在此间,他已经去了!”
房当觉罗顿时放了心,金衣怪人却是满脸失望,“老夫生平难逢敌手,好不容易有机会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头可以切磋一下,想不到还是缘铿一面!”
尼尊姑娘突然叫道:“前辈,那打伤曹公子的恶人没有走,公子只是太过心善,不想让你伤了他,那恶人此刻就站在曹公子的身后!”
“什么?”金衣怪人朝房当觉罗望了过去。
房当觉罗暗呼吾命休矣,想到自己的武功与金衣怪人相去太远,即使是拼尽全力也是徒劳无益,干脆便闭目待死。
“胡说八道!”却听金衣怪人冷冷的道:“这个脓包如此无能怕死,哪会有这个能耐,我不信!”
房当觉罗如遇大赦,忙道:“前辈目光如炬,说的一点都不错,晚辈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伤的了曹大公子!”
金衣怪人问曹冲之:“小兄弟,那女子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曹冲之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衣怪人哼的一声,“我就知道,一定又是坏女人从中搞鬼!”
说时迟那是快,他竟飞快的奔向尼尊姑娘,又如那日抓住石飘雪一般,一把就将尼尊姑娘给提了起来,嚷嚷道:“天下的女子,不是像蛇蝎一般恶毒,便是像狐狸一般狡猾,我非撕了你不可!”
曹冲之大骇,他忙奔了过去,“前辈,尼尊姑娘是好人,你快放了她!”
金衣怪人喝道:“你不要过来,上次我没杀了你,总算减轻了我一丝罪孽,你若再过来,我要是控制不住,再把你杀了,岂不是又把我的罪孽给加了上去?!”
曹冲之道:“那请前辈放了尼尊姑娘吧,她真的是好人,本来我已经死在前辈你的手上,是尼尊姑娘救了我,才减轻了你的罪孽,这样说来,尼尊姑娘岂不是你的恩人,你若是杀了她,那才是恩将仇报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