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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1 / 1)

 她有些愕然,在脑海中寻找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稍短的头发,鼻梁挺直,脸部线条凌厉而分明,但她确实没有见过他,毫无印象。

“杨小姐,你好,我是白书南,你受伤的事真的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跟你说声对不起。”人群已经散尽,他带了笑容,嘴部的线条柔和不少,向她伸出了手。

原来是那个老板头头!杨一潼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复又拿出那张写着GT事务所老板的电话号码,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听到对面男人口袋里的手机铃声这才相信确实是他。那股疑心之后涌上来的反而是并不友好的感情,于是她带了不轻不重的讽刺的语气说道:“啊,你就是那个很神通广大的大老板啊。”很明显的一句揶揄。白书南听了反倒笑起来:“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如果是的话,我应该不会给你留下这么差的第一印象吧。”

如果是那么的了不起,今天第一眼应该会觉得熟悉吧,至少会觉得似曾相识吧,不过少女依旧是明亮的少女,仍是十四岁般的美好,但少年不再是少年,只是一个遍体鳞伤没有资格冠上“美好”之名的懦夫而已。

“都是我没有管教好那些小兔崽子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跟杨小姐认错。不过干我们这种工作的也不容易,有时候使用一点手段也是逼不得已的,毕竟都是混口饭吃。”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绑着绷带的右手。

难道做我们这种工作就很容易?白先生,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那种暴力做法只不过是胡作非为,而且给我们的舞台剧演出带来很大损失。”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会赔偿的。”

她再要打算说什么,却看他快速的捉住她完好的那只手臂,拽着她贴在走道的一边,低着头跟她面对着面。距离简直太近,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呃,可能是刚吃了一碗泡面。待她刚要挣扎,他又拽的她更紧了,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嘘,先别动。”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足足有一分钟之久,他松开她的时候她鬓角都有了一层薄汗。

杨一潼已经知道他在躲人,便不说话等他开口。

“赔偿的事我会跟你的律师谈妥的,刚才很感谢,有空一起吃饭吧,不知道大作家肯不肯赏脸。”

她说:“有空再说。”

白书南这次的跟踪有了很大的收获,那个人,那个人的那张假恶的脸,他等着亲手将它撕碎的那天……

杨一潼出站之后看到了换了便装的女安检员,才想起她将工艺刀寄存在她那里,见杨一潼出来,这个中年女人好像很开心。三两步朝她走去。

“姑娘,我们都换班了,你说今天回,我都在这等了好久了,怕你看不着我,以为我拿着你的东西跑了呢。”满脸慈祥的笑容。

杨一潼有些意外,不知道阿姨等了她多久,这样的人实在鲜少见到,她感动的接过那把工艺刀,对这个善良的人说:“阿姨,我请你吃饭吧,你在这等了这么久实在过意不去。”

“没事的姑娘,坐车累了,快回家休息吧,我儿子今天也回家,我再等等他我们一起回,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杨一潼只得作罢,又道了几次谢才走,心里很羡慕那位阿姨的儿子,如果母亲在世,如果母亲没有患病,她也可以扑进那个温暖的怀里,撒娇打滚,母亲也会在车站等着她一起回家吃饭,不管有多晚……

换了几次药之后她的手已经差不多好了,不用再绑着难看的绷带,由于上次她在媒体面前曝光最近有好几个访谈节目邀请她,但全部都推掉了,她只是个在剧本方面有些作品的小作家而已不是什么明星,只想待在家里遛遛狗,写写剧本,看看电影。那一天是个明亮的夜晚,她准备去超市买点自己的食物,再买点狗狗巴黎的食物,填满两个空虚的胃。去超市的路有条小胡同,她每次走都会害怕,于是哼起歌来,刚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垃圾桶后面有响声,窸窸窣窣的还夹杂着喘气声,她一下冷汗冒头,停下了步子。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数到三就撒丫子跑,她这么安慰自己。还没数到三呢,就听到垃圾桶后面发出轻微的呼喊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壮着胆子走过去,俯身看的时候没想到会看到他,白书南。这真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前不久见过面的男人此刻会如此狼狈的躺在这里,衣服上粘着血迹,嘴角也有血,一只手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不断冒出来,她突然慌了,想起那些她不愿想起的事情,她蹲下来,声音有些压抑的颤抖;“你不要死啊。”

不要死啊,活下去啊,我会救你的。

远处传来了叫喊声,好像有很多人,杨一潼扶起他,说:“我送你去医院。”

他又像在火车上那样拽住她的手,嘴里说的却是:“不去医院。”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脚步声靠近,她扶着他朝自己家的方向走,避开那些脚步声,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慌感。她熟悉可是想抛开的感觉。

巴黎兴许是看主人没有带回自己的口粮,却带来一个满身血迹的男人,于是不停的吠叫,杨一潼本就手忙脚乱,也没空理睬它。拿了医药箱出来,翻出了碘酒消炎药纱布和一些应急的东西,她解开他的衣服,看到他肚子上那条很深的刀疤,血还在流,她大声的喊道:“你这样不去医院会死的。”

白书南把头转过来,看了她一眼,拿起了桌子上的碘酒倒在伤口上,又自己涂了消炎药,但仿佛已经用尽了力气,他对她说:“帮我……绑紧一点。”

她急忙用纱布在他肚子上紧紧裹了几圈,期间他不过呻吟了几声,又沙哑着声音问她有没有抗生素,她翻找出来却不会扎针,他休息了大概有五分钟,熟练的给自己扎好针,这才睡过去。

一切又安静下来,巴黎大概是叫累了,看主人不理它,就乖乖趴在地上。沙发周围已经一片狼藉,她虚脱的坐在了地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并不是真的,只有他因疼痛蹙紧的眉头提醒着她,刚才差点有个人差一点就死去。

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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