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伤心道:“你们竟如此瞧不起我,我没能封了你们的口,你们也不唤人来。”
“哪能小瞧了你,你凭什么认出我是大皇子”少年逼了过来,“让我猜猜,凭年龄可不行,我和二皇子都与你一般年纪……那么是……”
“是气度嘛,大哥的气度无人能及。”少女笑嘻嘻地说。
“不。”少年说。
“武功。”洛珊颓然道,这与她同龄的少年眼光毒辣地叫她无所适从,“磕走刀的那一下。”
“好眼力。”
“谬赞,还是你更厉害些。”
“你自谦了,看看这些。”他说,“仅靠宫女小厮的闲聊便画出这图的殿下岂能是俗物。”他一下就扯下洛珊的裙倨,他倒没注意里裙下面若隐若现的风光,展开那青色裙子把里侧展开在桌上。
“呸!粗暴的……莽夫,哥哥!”那妹妹这么喊,一面用自己的外服裹住洛珊,刹那间她的眸光在看到青裙时闪动了一个下,接着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洛珊。
裙子上完完整整的皇宫地图无所遁形,细致入微的标注,甚至记清了守卫换班的时间。
“这倒还不算你最精彩的手段,那匕首凭你现下的武艺是没法手制的,那么就是……”他猛的一掀桌角,那里有石器刮蹭的白痕。“用这里压住另一边敲打就能做成了。用这匕首与地图只不想我们起疑,造成你要挟持王公贵族逃出生天的假象。”
“其实我所说的假象也是真假参半的你的真实目的,倘若可以用这方法倒就便利了,倘若不敌,你那用以故弄玄虚的锦囊妙计又是什么呢?洛珊。”
“不可能!”洛珊听了他的话只微怔便回过神来,“你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尽。”她又缓缓勾起了一丝沉思中略带自信的笑容,抬头发现自己的敌手们正紧紧盯着她面庞的变化。
大皇子宇文勋勾起了一个不知所起的笑,宇文寐依旧恍惚,“你的五姨妈向我全盘托出——”宇文勋说,“你的计划。”
“真可笑,你为了她能苟且偷安,忍辱负重与父皇周旋了三年,而她只想把你那巨额财产私吞殆尽,然后一个人跑掉。”
“你骗我。”洛珊大睁着眼睛说。
“这是她亲笔书信,认得出吧?”他甩出一张纸,“这是她想与我做的交易。”他看着洛珊越发绝望的眼睛,胸中莫名涌出一种无以言表的兴奋。
“啊,哥哥!”宇文寐喊,洛珊昏在少女怀中。
“无碍。”宇文勋把把她的脉,只是气郁于心,一时昏了头脑。他低头望向这拥有永不磨灭的高傲的女孩,一种从未尝得的怜惜情愫蓦然升起,她抱起她,发现她轻的几乎没有重量。
“可怜。”他叹道,他怀里的美丽少女柔发披散,有种叫人惊心动魄的美。
“哥哥,等你的部署结束后,把她留下好不好?”宇文寐问。
“当然,前提是她能从这场争斗中保全性命。”